张宽得有些过分的椅子里,面前的半空中悬浮着十几块数据面板,每一块都显示着不同的实时监控画面:东部战区的兵力部署图、春归地下工厂的热辐射信号、西北方向的通讯链路波动、一帆的终端活动记录、萨利其最近签署的每一份文件摘要。 这些东西像一群沉默的观众把它围在中间,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在它瞳孔里闪过,映出一片冷白色的光。 它原本想着把萨利其推到前台是个好主意,让那个研究院出身的家伙去跟春归正面较量,自己在后面把着能源和权限的阀门,赢了是它的功劳,输了是萨利其无能。 多完美的算计,可仗打到现在连个响动都没有,春归像一块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安静地躺在东边的矿区里,偶尔动动手指,掐断一条补给线,炸掉一个哨站,然后继续缩回去。 萨利其也配合得很,每次春归动...
我要是死了该多好 我到底还要死多少次 我还要死几次 我要死死的 我想要死亡 我要去死一死 我将要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