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朔风如刀,刮过王府高耸的城墙,发出鸣呜的声响,更添北地寒冬的肃杀。 王府深处,一间不起眼却守卫极其森严的书房內,炭火烧得极旺,驱散了窗外的寒意。 燕王朱棣並未就寢,他穿著一身玄色常服,未戴冠冕,只以一根木簪束髮,正背著手,站在一幅巨大的北疆舆图前。 “殿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朱棣没有回头,他知道来者是谁。 道衍和尚,姚广孝。 这位黑衣僧人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入书房,面容枯瘦,一双眼睛却深邃明亮,仿佛能洞悉人心,看透迷雾。 “大师,你来得正好。” 朱棣转身,走到书案后坐下,示意道衍也坐。 “山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