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烟味、被汗液熏蒸过的香水味。 换作以前的他,可能早已开始反胃,今天却觉得怎么也闻不够。 除了闻,他还生出了一种更原始的冲动——想把她吃进口中,含在舌底,仔细感受她与自己口腔发生的种种微妙变化。 他知道这些想法很不正常,但更不正常的事情也已经发生了。 就在刚刚,他以情敌的身份,与自己的父亲对视了一霎。 只有一霎,因为再多一秒,那一眼就会被引向某个不可控制的方向。 他与他的父亲,都不能承受这样的结果。 于是,一霎以后,他们都错开了目光。 薄寒峣并不确定薄峻有没有认出他。 但不可否认的是,假如今天戴口罩的人是薄峻,他只需一眼,就能认出那是自己的父亲。 可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