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可他将这样的美德带回家中,便不同了。 自接旨订婚后,我仿佛心里压了件重石,心知此事未了,常常因此难受。 皇后欲派宫内嬷嬷来教养我宫规礼仪,被赵纪秉拖延到明年了。这是他借崔梨之信说的,也许是为了让我安心或者讨我欢喜。崔梨自上次见面,已一月多未曾出门了,只同我书信联系。 可我接过信后,心下不起波澜,小桃不解:“可以偷懒一两个月,这不开心吗?”她以为按我的性子必然是不喜欢这样的规矩。 我点燃烛灯,将信置于烛火智商,呆呆看着纸张于烈火中焚尽:“这个月还是下个月,或者是明年,有什么区别呢?” 小桃怔怔观我神色,不再说了。 从赵云疏走后,我的精神好像愈发不对劲了。可我胃口也好,睡觉也睡得着,除了偶尔惊醒外也没有别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