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漉的照片进门:“站长,底片全洗出来了。” 蒲友一张张翻过去,指尖在相纸边缘轻轻摩挲,没瞧出半点异样。他抬眼盯住张继军,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张副科长,手脚真利索啊,干净得连根针尖大的破绽都没留下。” “站长明鉴!”张继军心头猛地一沉,脱口而出。 他听得出这话里的分量——表面夸能耐,实则在敲打:李木那档子事,你到底沾没沾边? 可张继军眼神没闪,呼吸没乱,站姿也没歪一分。蒲友盯了他几秒,终究没再开口。 情报科长李木死了,这摊子活总得有人接手。难不成真让蒲友自己蹲在审讯室扒口供、翻密电? 他当即拍板:“立刻传我的命令——谁能撬开这个军统探子的嘴,谁就坐情报科长的位子!” 这才是他死扣着此人不放的真正算盘。 “什么?站长,您……”张继军喉结一滚,话卡在半道。 他原以为李木一倒,自己就是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