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制服上还带着凌晨的凉意和露水,眼睛下面挂着乌青色的阴影,有的人靠在墙上打哈欠,有的人端着已经凉透的咖啡,盯着局长办公室发来的简讯发呆。白班的搜查官正从门口涌进来,手里拎着装有乌龙茶和饭团的塑料袋。 交头接耳的声音窸窸窣窣,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太窄,人太多了,压低的声音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嗡嗡的、像蜂群扇动翅膀一样的声音,贴着天花板和墙壁来回弹跳。 “听说了吗?那个德国来的研究员被袭击了。” “就在总局眼皮子底下?也太倒霉了吧——偏偏在我们辖区出事,这个月的指标本来就完不成,现在还摊上这种事,肯定要挨骂了。 “据说是昨天夜里遇袭的,杀了一个,还有一个跑了,现场乱得一塌糊涂。” “人还活着吗?” “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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