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那口气又细又长,像是从很多年前那个掉进林子里的夜晚,一直憋到了如今。 她先去了一趟镖局。 镖局门口停着几辆板车,几个面生的工人正进进出出地搬东西。 门楣上那块挂了不知多少年的凌家镖局的匾额已经摘了下来,搁在了一旁。 一个扛着扁担的汉子从她身边经过,她让了让,轻声问了一句:“凌镖头在吗。” 那人往街尾一指,说去酒楼了。 她道了声谢,握紧手里的食盒,往酒楼走去。 酒楼已经挂上了歇业的木牌,大堂里没有点灯,只有窗纸透进来一层薄薄的月光。 凌犀就坐在离门口最近的那张桌子旁,背对着门,不知坐了多久。 门外几道白影无声地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