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缝。裂缝确实变大了,比昨天宽了将近一倍,能伸进一根小指头。可冰把裂缝冻得死死的,膨胀后的冰层像楔子一样卡在缝里,把铁板和山壁撑得更紧了一分。水冻成冰,确实把裂缝撑开了——可冰本身就是最好的填充物,把裂开的缝又填满了,填得结结实实,比水泥还硬。 孙排长从旁边战士手里拿过一支三八大盖,用刺刀尖撬了几下接缝里的冰。冰碴子碎了一地,崩在雪面上亮晶晶的,可深层的冰塞在缝里挖不出来,刺刀尖够不到底,撬了几下只在表面刮出几道白印子。他又换了个位置,把刺刀斜着插进去别了一下,冰层纹丝不动,刀尖反倒滑了,在铁板边缘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他站起来,绕着铁板走了一圈,脸色比昨天差了不止一点。那条从铁板上沿到底边的接缝他挨着看了一遍,每一条都被冰填得严严实实,铁板像是被一圈看不见的楔子钉死在了山壁上。 赵排长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