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这般,临近子时到瑶光殿与海郁离同寝,又在天亮前离开。二人白日里难得相见,晚间便如胶似漆,仿佛要把之前错失的时光都补回来。 见他每晚都不能睡个整觉,海郁离也会出言关心。端午之夜,她伏在他胸前,眼波含情,声音慵懒, “我们本是夫妻,如今倒像是做了贼似的,好不自在。” 李僩为轻抚着她的脸庞,脸上带着笑,喑声哄她道: “谁惹我们太子妃娘娘不痛快了,实在该罚。” 听着李僩为安抚的话,她也乐意和他揶揄几句,便故装作嗔怒地拍了拍他的胸脯, “我说正经的呢,还不是心疼你,你每日子时才入睡,寅时回绥章宫,卯时便要起身,你身体上可吃得消吗?” 见她这样亲昵地对自己撒娇,李僩为心痒难耐,她这话又是在关心自己,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