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短一长,是他们在学堂里约定过的暗号。 景澈披衣开门,看到他站在晨雾中,面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攥着一只小小的竹筒。他没有进门,就站在门槛边,把竹筒塞进景澈手里,说了一句话,声音低而急促; “今天午时,西市。” 景澈低头看着那只竹筒。竹筒很细,比手指粗不了多少,封口处用蜡封着,蜡面上压了一枚小小的印记——是一枚他从未见过的印记。 但他认得它。他见过一次,在陆显维随身携带的那枚木质私章上,那是陆辑熙送给弟弟的生日礼物,上面刻着一个“陆”字。 他握着那只竹筒,指腹压在蜡封上,感受着那枚印记在蜡面上留下的凹凸纹路,没有立刻打开。他抬起头,看着阿奚罗:“谁送来的?” 阿奚罗摇了摇头:“不知道。有人用箭射到学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