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到的兵朝吴药笑笑,长得竹竿一样的那个兵也朝她点点头,土豆紧跟着赶到,挤开几个人又站到了她旁边,还没站定就朝她挤眉弄眼。 袁朗藏在晨雾中,看着队伍冷脸发挥:“列队里交头接耳,全体扣两分!” 当初被扣分的时候有多恨,今天扣别人分的时候就有多爽。吴哲如今已全然从许三多那里抢来袁朗陪岗的活儿,正神清气爽地划拉着扣分表。 “你们现在每个人手上都负着分,攒够五十分统统走人。”袁朗今天没有戴墨镜,经过昨天的事,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需要那玩意儿作“恶人”道具了。此时他犹如恶神上身,真情实感得很,“昨天只是开胃菜,体能训练以后每天早晚都会有。今天的新内容……” 五百米负重蛙跳。吴药双手抱头,蹲下去,跳起来,再蹲下去,每次下蹲的时候都会伸到腰部的伤处。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