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角的工位。 荣荣正对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发愁,左手扶住瓶身,右手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黑框眼镜顺着鼻梁往下滑了半寸。 这是我第三次在本周看到这幕。 她的马尾辫随着用力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只困在玻璃瓶里的蝴蝶。 我攥着鼠标的手突然有些发痒,起身去茶水间的动作自然得像每天打卡。 “需要帮忙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她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啊……谢谢。”声音细得像,轻轻一捏就化在空气里。 瓶盖在我手里转了半圈就开了,她接过水时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像羽毛扫过心尖。 “每次都麻烦你,真不好意思。”她低下头,耳尖泛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