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选择” “报仇。”霍阳沉声说道。 “没错。”杏仁轻叹一声，“那时源已经容纳了太多的异能，有些事情，已经不是轮回可以控制得了的。” “所以，轮回直接退出了源？”霍阳轻叹一声，“这样岂不是会让源彻底失控？” 杏仁神色失落，“这正是轮回的打算，既然控制不了，干脆彻底失控，她会重新肃清” 霍阳听到这样的回答，眼神微变，听上去不怎么负责任，却也只有轮回这样的存在能办得到。 “当时很多异能无法理解轮回的做法，但也只有始终保持清醒的我们明白，那时的源，已经没救了” 霍阳眉头紧皱，“传说中，轮回带着异能向长生开战，其实说到底，只是她想要借助长生帮她解决这些失控的异能” 杏仁轻轻点头，“不错，当时本来一切顺利，直到一股突然涌入的力量出现在战场，一切都变了” “人类？” 杏仁轻轻点头，“人类不知从哪里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