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底下就炸了锅。 “哎呀妈呀,这咋还画这个!”一个年纪大些的女工捂着脸,“羞死人了!” “林厂长,这东西……咱能不能不讲?”另一个女工涨红了脸。 角落里有人小声嘀咕:“我婆婆说了,这是资本主义的东西,外国人用的,咱中国人用草纸就行,用了那个会得病……” 林晓晓没急。 她放下粉笔,转头看了看站在后排的几个室友。 方圆第一个站出来。 “我用了三天了,比月经带舒服一百倍。”她把自己的亲身感受说得大大方方,“以前来月经骑自行车去上课,裤子湿一片,坐在教室里一整天都不敢站起来,用了这个,该上课上课,该打球打球。” 肖兰兰跟着点头。 “我用了以后腰也不疼了——当然腰疼不是它治的,但起码不用老惦记着会不会漏,心情好了自然就不那么疼了。” 京大的女大学生,在这个年代就是金字招牌。 女工们交头接耳,目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