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简单做点早饭,然后去供销点开门,交代李嫂店里的注意事项后就去学校。中午回家吃饭,下午看看张嫂有没有跟李嫂交接好,然后再去子弟学校上课,放学后再回供销点忙一阵,直到天黑才关门。日子过得像上了发条的钟,滴答滴答,一步一个脚印。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省城讲座的事传遍了大院,走在路上,谁见了她都要夸几句。刘大娘说她“给咱大院争了光”,张嫂说她“本事大得能上天”,连一向不爱说话的胡师长都专门找她谈了一次话,说“苏棠同志,你是咱们军属的榜样”。 苏棠被夸得浑身不自在,走路都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来。陆骁然说她“做贼心虚”,她反驳说“我这叫低调”。陆承安在旁边补刀:“婶婶,你低调什么呀,你柜台上摆的那本书,封面上印着你的名字呢。” 苏棠看了一眼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