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浑,像是擂在所有人耳膜上的一记闷鼓。 “今日召议,所为何事,诸位师兄弟,各位子侄心里想必都有数。这些年府中弟子修为不进、人才凋零、法脉不振,外头的人怎么看我们?说天师府变成了旅游景区,道士变成了表演节目的演员!这话难听,却是实话。如今少林的事已经爆出来了,我们不得不考虑一下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褚良玉这番话说完,议事厅里安静了足足三息。 张海金端坐在左侧首位,面色沉静如水,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指节泛白。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用眼角余光扫了一圈在场众人的神色。 张允桐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那张被风霜刻满沟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澄澈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盘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