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懂的情绪,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太宰治也拍了拍大衣上的灰,朝她走近,再次缩短距离。 对方弯了弯眼睛。鸢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拖着沉重的黑风衣,步步紧逼,花理也只能不断地退后,直到背磕到了河堤。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时,她听见太宰治微微的一声叹息。 “花理,我一直在想。”面前的人垂下眼帘,似乎有些脆弱般,眼睫毛颤动的动作让人心生怜惜,花理有些迟疑的视线也被他精准捕捉到,“你的态度似乎总是很矛盾。” “人怎么能在有关「生命」的议题上,一半轻飘飘的、一半却严肃又沉重呢……?” “——花理?” “……”花理微微怔住,她本想移开视线不看太宰治,却被他黯淡无光的眼睛吸引般,无法移开视线,只是讷讷地开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