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岩的脑袋,让她的眼睛无处躲避,只能装得下自己,“你沾了能量的光,能量就是我的本体,我们本就是一体,你这个能量源怎么可能会怕我呢,你应该沉迷我,就像我沉迷你一样。” 回答他的,只有抽泣。整个房间只能听见石岩的声音,轻一下重一下,仿佛投入湖面的石子敲破微冻的冰层,冰隙下划出水波,在看不见的地方荡开一圈又一圈。 她头发炸起,红鼻头抽动,像极了一只被弃养的小流浪狗,她小声抽噎着,贺雨行顺手一勾,她就倒在怀抱里,揪他袖子上的毛领子发呆,嘴里呜呜囔囔着哭。 这个样子,哪里像怕他的样子,贺雨行心中缓了缓,忍不住问道:“你还怕吗?” 石岩怯怯地抬头,忽然推开他,“怕。” 不清醒的状态下说的话,不是真心话,而他不接受与实际不符的浑话。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