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来转去,一会儿望着左边,一会儿望着右边,时不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指挥着缘一行动的方向。 缘一听着,走着,路在前方延伸,鎹鸦又叫了一声。 缘一收回思绪,加快了脚步。 等他到时,眼前是一幅他不愿看见又相似画面。 一群人围成一个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中间那个少年身上,灶门炭治郎。少年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木箱,双臂箍得死紧,脸上全是紧张和恐惧,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已经说不出话来。 而围着他的那些人,每一个都带着恶意,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凶狠,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根深蒂固的、被无数次生死淬炼过的,对鬼的痛恨。 无人在意到场的缘一。 他像一个透明的人。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