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一名高级参事。 起事部队迅速解除了安保武装,将人马分为户外警戒组与室内突击组。布里吉斯冲入卧室时,参事尚在梦中,中尉面无表情地扣动扳机,将手枪内的子弹悉数倾泻在对方身上。另一名起事军官则咆哮着拔出链锯剑,残忍地锯断了死者的右臂并反复攒刺其腹部。 血案终结后,布里吉斯将主力派往内政部部长官邸与其他叛乱单元合流。他本人则带着75名当日排班的“赴援队”精锐转向皇宫,试图重现当年「叛教时代」的传奇——他渴望获得面圣的机会,亲手呈递士兵们写下的血书。 这支部队披着月色来到皇宫西侧的小门。布里吉斯对当值的禁军门禁官谎称,由于泰拉遭遇了多起暴力袭击,他们是受命调来增援门口守备的。 然而,那些如黄金神像般肃立的禁军并未被轻易蛊惑。半神一样的禁军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