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避免婢女今日之内醒过来,她将提前准备的迷药借茶水顺进婢女的喉咙。又扯过婢女头上的发簪,在自己头上挽了个样式一致的发髻。 做完这一切,令采南想了想,从腰间取出一锭银子放入婢女的手心。 “对不住了。” 等假母推开门扉时,“女婢”依旧怯生生地待在厢房角落里。 假母没有丝毫怀疑,看了一眼屋内,与一侧的姬辞春打过招呼后便退下了。 令采南的视野里倏然闯入一片藕荷色衣裙。眼前的女子声音细软,像是浸泡过深山里的溪水:“可否问问姑娘,娘娘此次寻我是为何事?” 令采南努力扮好胆小的婢女,畏畏缩缩地不敢抬头,接着行了个稍显磕绊的礼。 是为何事?令采南着实不知,思考了一会,最后挑了最不会出错的解决办法:“姑娘随我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