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晒着各色草药,青石板上铺着竹席,席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当归、黄芪、白术、茯苓,药香混着竹叶的清苦,在午后微风中缓缓弥漫开来。廊下挂着一只旧风铃,铜片已经生了绿锈,风过时发出的声响沙哑而柔和,像是有人在远处哼着一首忘了词的老歌。 岳凌天醒来时,双眼模糊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青色的房间。那是一种极淡极雅的青,并不像石壁般冰冷幽暗,而是一室温柔的、近乎透明的天青。 房间不大,陈设也极为简单。一榻一几,一把竹椅,一方书案。书案上搁着一盏青瓷灯,灯油是新添的,散发着极淡的桐油香。案角有一只粗陶小瓶,瓶里插着几枝不知名的野花,花瓣是极浅的紫色,开得安静而烂漫,像是刚从山径旁随手折来的。 他收回目光,看向眼前人,是那道熟悉的青色身影。此刻他正坐在塌旁边,闭着眼用一只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