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风眼底掠过一缕极淡的涟漪,似夜风拂过寒潭,刚起微澜便倏然敛尽。 秦风将凉水盆轻放矮几,水珠顺着盆沿轻滑。开口道:“你待她确实是独一份。” 黎运闻言眉梢轻挑,执帕的指尖骤然一顿,不过弹指间便恢复如常,帕子依旧轻柔掠过谢九下颌,抬眼看向秦风,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了然:“你待她,不也亦是这般。” 秦风低低笑了声,清浅短促,随即俯身取过盆中凉帕,拧得半干,递给黎运,声音温沉舒缓:“刚回盛京那会儿,听着盛京里关于她的流言。” 话音稍顿,他垂眸瞥了眼谢九,续道:“总觉得,她在盛京,是受了委屈的。” 说完便直起身,转过身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缓缓开口,语气里添了几分藏不住的骄傲:“你不知道吧,她其实很厉害。封地那地方之前穷得耗子都挪窝,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