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渣上,刺骨的冰冷与疼痛传来,可比起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根本不值一提。 五脏六腑仿佛被硬生生错位、碾碎、揉碎再重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喉咙口腥甜翻涌,根本压制不住。 “噗——” 一口滚烫的猩红鲜血猛然从她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灰白的地面,也浸湿了洁白的衣襟。 丝丝缕缕的血色雾气,在周遭冰火乱流的炙烤与冰封中,转瞬化作细碎的血雾,消散无踪。 她死死咬着泛白的唇瓣,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刀,以冰冷坚硬的刀身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才勉强不让自己彻底瘫倒在地。 虎口早已崩裂渗血,持刀的手臂经脉刺痛发麻,连握稳刀柄都需要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额前细碎的发丝被冷汗与血濡黏在肌肤上,衬得那张素来清冷温柔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