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错了! 我真错了! 陈兄!陈大爷!是苏某猪油蒙了心,是苏某狼心狗肺!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 只要您饶我一命,我苏染尘愿做牛做马,任凭驱使! 我愿意奉您为主! 我苏家秘藏、功法、资源,只要您开口,我绝无二话! 只求您高抬贵手啊!” 他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与片刻前那副志得意满、睥睨众生的猖狂模样,判若两人。 强烈的死亡阴影下,所有算计、傲气、尊严,都化为了最卑微的乞怜。 陈二柱指尖微顿,玉符的轻响停止。 他并未立刻捏碎,只是用那双深邃冷漠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苏染尘表演,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直到苏染尘额头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