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水流戛然而止。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滴四溅,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拿起搭在生锈水管上的、同样肮脏的毛巾,胡乱地擦着身体。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破皮的膝盖和掌心的嫩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他毫不在意。 “你我虽然是夫妻,但是我在你的生意上没有污点,所以,我觉得一时半会应该查不到你头上,要不你再等等,等这阵风过去了再说,我在外面等你”。柯北说道。 何必走这一步呢,这要是被人给发现了,王爷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这一耳光打出去,不单单是顾长锦惊的瞠目结舌,就连陈潮生自己,抬手摸了摸有些生疼的左半边脸,仿似也有些不敢置信的怔仲。 \t“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牵扯太大,如果不能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