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牢牢裹着个被泛黄旧报纸缠了三四层的东西,边缘被掌心浸出的薄汗和反复揉搓的力道压得软塌。 边角处晕开几道深浅不一的褶皱,像是被主人在路上反复摩挲确认过无数次。 直到他把那包东西轻轻递到桌面,指尖一点点掀开翘起来的报纸边角。 林青柠才看清楚,里面裹着的不是什么稀罕物件,正是那年两人踩着落叶同走后山那条碎石山径时,她盯着山脚下举着竹筐卖板栗的老农随口提过一次想吃的品种。 当年巷口炒了三十年板栗的张老师傅,总说要等山雾浸过三回、板栗在树上挂足一百二十天才能下锅。 可那年入秋连着下了一周冷雨,老师傅突发风湿没法出摊,那锅裹着粗砂和冰糖熬得焦香的糖炒板栗,还没等到板栗完全熟透就匆匆下了架,成了她年少时光里没落地的一句小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