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说了一句:“随便你,被罚我也认了。” 这话说得无力,像是失去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唯一的金丝要从手中溜走。 白溯愣了愣,随即轻笑,缓缓眯上了双眼,周遭的气压慢慢恢复正常,“好,好,好。” 白溯连说了三个“好”字,那话语仿佛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白溯走上前牵起林昭的手,临走时,白溯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盎芜,语气冰冷:“三天后,我会和复司长说明情况,这三天,好好跟你的‘情人’道个别吧。”白溯特地加重了“情人”两个字。 说罢,白溯便不再去看盎芜的眼睛,头也不回地带着林昭走向那看不到尽头的道路。 盎芜闭了闭眼,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静静盯着白溯离去的方向。 白判官啊白判官,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