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午睡的多了点。
洗漱上床后,都毫无睡意。
白麒难得有这么休閒的时候,楚禾索性从他怀里爬起来,道:
“我们看个电影吧。”
“什么时候犯困,什么时候休息。”
“明天也不用早起,睡饱了再起来。”
两个半小时后。
一部电影都看完近十一点了。
楚禾翻来覆去还是睡不著。
“楚楚,別动了!”
在这静謐的夜里,白麒声音哑得诱人。
楚禾按开床头灯。
微暗的灯影下,她爬起身。
后面的光影照著她的身体曲线。
白麒眼皮一跳。
她身上套了件他的白衬衫,扣子蹭的只有两粒还扣著,露出颈旁大片的雪色和半截腰肢。
衣摆下一双纤细白皙的腿。
楚禾抱住喉结滑动的白麒,贴了下去,问:
“要我放信息素吗?”
白麒本来见她今晚心里装著事,才忍下。
却被她反过来撩拨,將唇给堵住,道:
“等会儿你要还有力气再说。”
……
结束后,白麒把人洗乾净擦乾。
抱著软绵绵的几乎连骨头都化了的人,躺了会儿。
从床上下来,又俯身亲了亲,將麒麟放出来守在她身边。
自己去了书房。
点开光脑,拨出去。
没几声,厉梟的声音传来,要凶不凶,带著股子有气无力的死感:
“白执政官,你看看现在几点?”
“凌晨五点。”白麒声音平静,
“你又没睡,几点跟你有什么关係?”
几年相处下来,白麒也算了解厉梟这个人。
脾气爆,外表硬,但却有个心软的毛病。
尤其是被他放在心上的人。
昨晚和楚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