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背上错落有致排列了四颗星星,只要运功将其连成一条直线,就会达成魔尊大人和仙盟盟主的历史性通话以及……喻辰的死无葬身之地。
眼见杨无劫按住一颗星星不放,喻辰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大脑空白一片,只剩硕大的“要完”
两字闪闪发光。
她迟迟不答话,杨无劫禁不住看过去,却见喻辰死死盯着自己手中这把做成梳子模样的法宝,不由一笑:“怎么?还怕我拿了你的法宝不还?”
把东西塞回她手里,尊主大人一边转身出去,一边说:“手里那点儿积蓄都花完了?回头我让项越再给你些。”
喻辰难以置信地看向掌心中决定她生死的大杀器——这就……过关了?她耳朵没出问题?大佬刚才说的是让项越给她报销买法宝的钱吗???
“唔……”
喻辰力持镇定,含糊答应一声,先收了梳子进储物袋,才脚步虚浮地跟上去,“多谢尊主。”
房门外光线明亮,喻辰禁不住眯了眯眼,却听尊主冷冷问道:“你想做什么?”
她没想做什么啊?她这不是老实跟着呢吗?喻辰疑惑地探头出去,才看见风逐手持利剑站在门外台阶下,一副准备随时拼命的样子。
原来刚才晃她眼的是剑光!
风逐肯定是察觉到她方才的恐惧,准备冲进去救她,喻辰忙在心里叫她收起宝剑,又跟尊主解释:“她大约是想去练剑了。
尊主这边请。”
杨无劫看着风逐收剑退到一旁,心中却仍狐疑,等喻辰带路去了前厅,就嘱咐她:“你最近还是不要叫这傀儡离你太近,平时警惕着些,叫钟鹊她们多留意这傀儡的动静。”
“呃,尊主不用担心,风逐不会有伤我之心的。
她刚才……”
练剑这个说法,这会儿想想真是太不走心了,喻辰干脆道,“我说句实话,尊主别生气,风逐有时候分不清别人是同我玩笑,还是认真的,所以她一旦以为别人要对我不利,就会立刻拔剑。”
尊主气笑了:“你的意思是,她刚才是要跟我动手?”
喻辰忙说:“她可能是见尊主直接闯进……”
话没说完就接收到尊主的死亡凝视,喻辰赶忙打住,“您别生气,等我再好好教她。”
杨无劫想起当初喻辰刚收了这人傀儡时,似乎也有过那么一幕,终于缓和脸色道:“那倒也算她有点用处。
我是想起你先前怀疑叶同尘是她原主人,怕她突然有什么异动。”
原来是因为这个,喻辰还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并后知后觉体会到,尊主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为她着想。
问花了多少沁玉,不是怀疑试探,而是怕她掏空家底,想贴补她;对风逐的异动存疑,也没有怀疑到她头上,反而是怕风逐伤害她。
喻辰心里又羞愧又感动,想说点什么,却发觉自己什么都不能说,最后只好谈叶同尘:“尊主不说,我差点把这人给忘了,他在天魔宫还老实吗?”
“算不上老实,但也不敢闹。
他听说你搬到长老府,还要自备贺礼来道贺。”
喻辰笑问:“您没让他来?”
尊主大人拿眼皮刮她一眼:“我们喻长老忙得都没空进天魔宫,我怎会放他出来打扰?”
咦?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啊?不,不光听着不对,看着尊主脸色好像也不对……喻辰虽然一时没想出到底是哪里不对,还是立即把自己这三天都做了什么完完整整汇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