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村委会二楼,江辰的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江辰那张年轻而又平静的脸上。
他正悠閒地品著苏天豪派人送来的顶级大红袍,空气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岩茶香气。
办公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三爷爷拄著拐杖,佝僂著背,身后跟著十几个同样垂头丧气,一脸尷尬的村民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这群人,正是前几天在村民大会上,態度最坚决的“顽固派”。
此刻,他们一个个都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半分气焰。
“咳咳……”
三爷爷走到江辰的办公桌前,浑浊的老眼,不敢直视江辰的目光。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像是刚出笼的猪肝。
“辰……辰娃子啊……”
三爷爷的声音,乾涩而又沙哑,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討好。
“那个……我们……我们都想通了。”
他搓著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地啊,还是得你们年轻人来种,我们这些老傢伙,是真的不行了。”
“所以……你看……我们现在,还能不能……入股啊?”
说完这句话,三爷爷的头,埋得更低了。
身后那群村民,也都一个个眼巴巴地看著江辰,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恳求。
江辰听完,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他慢条斯理地,將手里的茶杯,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啪嗒。”
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也像一记小锤,重重地敲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江辰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群人,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三爷爷,各位叔伯。”
“晚了。”
短短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三爷爷他们的心头!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唰”的一下,就白了!
“晚……晚了?”
三爷爷急了,他手里的拐杖,都有些握不住了。
“辰娃子!你……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那个尖嘴猴腮的江老五,也跟著叫唤了起来。
“是啊!江辰!咱们可都是一个祖宗的本家啊!你现在发了財,可不能不管我们这些穷亲戚的死活啊!你要是这么干了,传出去,別人得怎么戳你的脊梁骨啊!”
江辰听著这些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现在知道讲亲情了?
当初煽风点火,造谣说我要卖地的时候,怎么不念著亲情?
江辰没有理会他们的道德绑架,他只是看著三爷爷,平静地,继续说道。
“三爷爷,我说的『晚了,不是说不让你们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