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江辰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是嘲笑,是那种被逗乐了的笑。
两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差点在地底下打起来,跟两个抢糖吃的小孩一样。
“你笑什么!”江万海瞪过来。
“三爷爷,您老想要钱,跟我说一声就行了,何必盯著这点死物呢?”
江辰指了指那几个铁皮箱子。
“这点破金子,加起来撑死也就五个亿。”
“五个亿还少?”
江万海愣住了,嘴巴张著合不上。
“你小子口气比脚气还大!五个亿还叫少?”
“三爷爷,去年一年,光咱们村加工厂的净利润就不止这个数。”
江辰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
“更別说那几万亩农场、铁路运输线、建材厂那些產业了。”
江万海的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他当然知道江辰有钱。这两年村里的变化他看在眼里——大平层、大重卡、直升机、铁路,哪一样不是烧钱的?
但知道是一回事。
亲眼看到一箱箱的金条又是另一回事。
“五个亿的金条,值钱吗?值钱。”江辰走到八仙桌前,从夹克內兜里摸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灰尘被弹起来,在手电筒的光柱里翻滚。
“这卡里有五十个亿的活期现金。”
江辰的声音不大,但在密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您要是觉得祖宗留下的东西您能心安理得地拿回家买肉吃,您现在就搬一箱走。”
江万海的眼睛在黑卡和金条之间来回跳。
“但是。”
江辰的语气沉了下去。
“这金条一旦出了这个门,以后江家村的年终分红,你们三房一分钱也別想拿。”
密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头顶上方泥土层里不知什么虫子啃土的细微声响。
江万海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又看了一眼那箱金条,再看看桌上那张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