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姐,有你这样的格局,清河县的美容市场,咱们姐妹俩联手,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说这话的女人叫王丽华。
三十七八岁,烫著精致的大波浪,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儿外套——至少扣子上印著的logo是香奈儿的。
脸上打著半斤粉底,嘴唇涂得跟滴血一样红,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烤瓷牙,白得反光。
她是孙玉梅在县城“悦顏国际美容会所”做脸的时候认识的。
认识的过程很简单。
孙玉梅揣著三个亿的黑卡走进美容院,点了最贵的套餐。
王丽华正好在隔壁的vip房间做护理。
两人在休息室碰上了面。
孙玉梅为了显摆,把黑卡在桌上亮了一下。
王丽华的眼珠子就再也没离开过那张卡。
从那天起,王丽华每天开著一辆白色保时捷卡宴来接孙玉梅。
吃饭她请客——每顿都是县城最贵的私房菜。
逛街她买单——给孙玉梅挑了两个“限量款”包包。
做美容她陪著——一口一个“玉梅姐”叫得比亲妹妹还甜。
三天下来,孙玉梅已经把王丽华当成了这辈子最好的闺蜜。
第四天。
王丽华终於亮出了底牌。
她从保时捷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在县城最贵的咖啡馆里,给孙玉梅放了整整一个小时的ppt。
“玉梅姐,你看这个数据——京城悦顏国际品牌,全国三百多家连锁店,年营业额超过五十亿。”
ppt上的数字花花绿绿的,柱状图一根比一根高。
“现在清河县还是空白市场!只要你拿下总代权,一年回本,三年赚一个亿,这我敢拍胸脯保证!”
孙玉梅盯著ppt上那个“一个亿”的数字,两只手搓了又搓。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一个——她看不惯江辰比她有钱。
在村里的时候,她是二房的当家人,自认为精明能干。
结果那个毛头小子一年之內翻了天,把全村都踩在脚底下。
她被赶出来了。
三个亿是拿到了,但一口气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