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风从河西走廊的戈壁滩上吹来,裹着沙尘,打在肃州城的城墙上,沙沙作响。
这座边陲小城,曾是丝绸之路上的重镇,商贾云集,驼铃声声。
可如今,城头上飘扬的西夏旗帜已经残破不堪,城门紧闭,守军神色惶惶。
远处天边,夕阳如血,将整座城池染成一片暗红。
临时行宫坐落在城北,原是肃州最高长官的宅邸,青砖黛瓦,飞檐翘角。
如今被征用为临时皇宫,门前站着两排西夏武士,手持长矛,身披铁甲,面色冷峻。
可他们的眼神中,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武士,如今像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握紧手中的兵器。
太后寝宫在官邸最后一进院落的正房,门前种着几株石榴树,正值花期,火红的花朵在夕阳下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廊下挂着几盏宫灯,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摇曳,将地上的青石板映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有石榴花的香气,有宫灯燃烧的油烟味,还有从寝宫里飘出来的、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寝宫内,烛火通明。
巨大的铜烛台上插着十几支儿臂粗的蜡烛,火焰跳动,将整间屋子照得如同白昼。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墙上挂着精美的挂毯,绣着飞天和祥云的图案,是从西域商人手中买来的。
靠墙是一张紫檀木的大床,床柱上雕着龙凤呈祥,帷幔是淡紫色的薄纱,此刻半挽半垂。
李秋水斜倚在美人榻上,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轻轻摇晃。
酒液在杯中荡漾,在烛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杯壁上的酒痕像泪痕,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轻纱,那轻纱几乎是透明的,遮不住任何春光。
她的身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可她的眼睛,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却出卖了她的年龄。
那里面藏着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沧桑,太深的城府。
榻前跪着两个年轻的面首。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唇红齿白,眉目清秀。
他们赤裸着上身,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一人跪在她脚边,正在为她捶腿,手掌在她小腿上轻轻拍打,力道恰到好处。
另一人跪在她身侧,正在为她剥葡萄,将剥好的葡萄一粒粒送到她唇边。
李秋水张开嘴,含住葡萄,轻轻咬破。
汁水在口中四溢,甜的,带着一丝酸。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将溢出的汁水卷入口中。
那只正在为她捶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过她的膝盖,探入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像羽毛拂过,痒痒的,麻麻的。
李秋水没有阻止,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
薄纱滑落,露出她腿间那片修整得整整齐齐的绒毛,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那面首的手指探入那片绒毛,触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