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屋,沈循安正从书房出来,见沈临熙被他妈揪着耳朵带进来,选择性忽视,招待起一旁看戏的陆烬野来。
“伯父。”
“小野啊。”沈循安让佣人倒了两杯茶,推到陆烬野面前,“来,喝点茶。”
“谢谢伯父。”
陆烬野端起茶品了两口,和沈循安唠起家常来:“伯父近来可好?”
沈循安将茶杯放下,笑眯眯回答:“还不错,听闻前段时间陆老爷子住院了?现在情况如何?”
“有劳伯父关心,外公前几天已经出院了。”
沈循安看向跟夏屿桉嬉皮笑脸的沈临熙,又看向陆烬野,意味深长地说:“小野啊,你辛苦了。”
“爸!!!”沈临熙直愣愣冲到沈父怀里,沙发都嗞啦一声,声音好不委屈,“你都不想我吗?!你怎么能忽视我!!!”
沈循安眼前一黑,差点吐出一口老血,缓了一会儿才揉了揉故作委屈的小炮仗:“这不是看你和你妈玩得开心没舍得打扰嘛。”
沈临熙没好气的切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什么玩得开心,我被单方面殴打好不好?”
“你欠揍。”
夏屿桉踢了踢沈临熙的小腿,从佣人手里接过几盘小点心,放在桌子上,满是带钻长甲的手冲着陆烬野指了指那些点心:“小野,来,先吃点点心,咱们马上就开饭了。”
沈临熙刚才还在沈循安怀里控诉,一听有点心噌一下坐到地毯上,虔诚地盯着面前的曲奇和松饼。
刚想吃的陆烬野:“……”
手里端着最后一盘的夏屿桉:“……”
怀里一空的沈循安:“……”
沈临熙沉浸地吃了几块,看着陆烬野正笑眯眯看着自己,猛地想起来自己的任务,他又哼哧塞了一大口,然后拿着一块儿曲奇举到陆烬野面前,含糊不清地说道:“来,脑公,脏嘴。”
陆烬野被喷了一脸曲奇渣,眨巴了几下眼,没成想睫毛上的沫直接进到眼睛里了,他直接开始wink。
还在执着投喂的沈临熙吧唧吧唧嚼着,举着曲奇晃来晃去催促:“泥次啊,很好次的。”
陆烬野wink着张嘴接下,沈临熙见人吃下才继续去吃自己的点心。
夏屿桉无语地看着自己眼盲心大的儿子,抽了一张纸巾递给陆烬野,又一屁股坐在沈循安一旁,用胳膊肘捅了捅,示意他别再笑了。
“熙熙回来了吗?”
四人齐齐看向门口,就见沈修予正抱着一大束花往屋里走。
“哥!!”沈临熙哒哒哒跑过去,无视了沈修予的拥抱,直接抱起花来狂吸,“哦,金钱的味道。”
沈修予面不改色,依旧笑眯眯的张着双臂:“沈临熙。”
对全名很敏感的沈临熙立马投入到沈修予的怀抱,一副兄友弟恭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