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大可另派朝中素有清望、德高望重的重臣主理此事!” “何必定要启用一个……一个……” 他的话还未说完,一个清冷得如雪山寒泉的声音,突兀地从大殿门口的方向传来。 “用一个人,便吓得你们如此失态。” “若用两个,你们是不是要直接跪地求饶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殿门。 萧隐若坐在轮椅上,由一名执金卫卫士推着,缓缓进入太极殿。 今天,她一身玄色官服,剪裁得一丝不苟,衬得身形愈发挺直瘦削。 那深邃的黑色仿佛能吸纳殿内所有的光线,只余下她本人那冷冽逼人的存在感。 发髻高挽,纹丝不乱,每一根发丝都服帖地待在它应有的位置,如她此刻紧绷的神经。 那张脸,在玄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