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的供桌上,白舟在昏沉中吻着着主动送入口的白素丁香。
一片狼藉的白纸院落里,一道高大的道人身影从天而落,其势迅捷,却连一丝风都没有惊起。
道人身材玲珑熟美,着一身素葛道袍,足踏布鞋,几乎开到美趾根部的鞋口露出一片白皙美玉。
她挽着一个简单的道髻,松枝作簪,后脑勺的乌发贴着头皮,紧紧绷拢,露出一段白皙水嫩的颈子。
干净,通透,闲适。
她此刻的神情也是闲适中带着一点怀念的,落于院中战斗留下的凹坑后,便没有再动过。
只是打量着院落,像是在欣赏,也像是在怀念。
嘴角微微翘着,丹凤美眸微微眯着。
她不开口,就算站在旁人面前,也不会有人看到她,竟似修到了与天地造化合一的境界。
灵堂里的“滋卟”舌吻声越来越响,从单一变成了二重奏。
美熟道人丹凤眸子更眯了些,透露出了几分“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与茫然。
茫然中,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快意味。
灵堂里。
小萝莉白素要被白舟舌吻晕了。
她感觉白舟的舌头好灵活,自己的舌头好笨拙,怎么……怎么能舔到那里?
膝盖之间的大烙铁越来越烫了,她感觉自己细腻的皮肤都像是要被他烫伤了。
可是,在被白舟舔着舌头的时候,这种火热滚烫却让她很上头,想要……想要偷偷搓上一搓。
不等她鼓起勇气搓弄,她那一对与她身材比例相比完全不算贫瘠的汝儿就被白舟一把握住了,开始揉了起来。
“唔唔唔……”
白素要透不过气来了,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瞄了眼白舟,发现他确实还昏沉着。
可是……可是他吻得好用力,他揉得好用力。
有些疼,却又有点舒服的呢……
随即,白素有些生气起来,凭什么自己还没搓他,他就来搓自己了?
不敬,简直是对本尊不敬。
要惩罚他!
怎么惩罚?
白素也学着白舟,笨拙地揉起了他的胸口,可是白舟的胸口太平,完全没有他揉她胸口时候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