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开门,就隔着卧室那道薄薄的门,对我说出这两个字。 “晚安” 然后我听见门锁轻轻“咔嗒”一声合上。 客厅陷入彻底的黑暗。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空气里还残留着芒果千层的甜香,和她刚才哭过之后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鼻音。 那甜香此刻闻起来竟有些刺鼻,像在无声地嘲讽我。 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刚才那句带着哭腔的话: “……我明明是受害者,却要背上『不懂事』的罪名……陈默,你知道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吗?” 每一遍回放,心口就疼得发闷、发紧、发颤。 我慢慢挪到沙发上坐下,整个人深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却感觉不到任何舒适。 黑暗像潮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