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正院卧房,将雕花床帐染成一层柔和的暖色。
沈晚卿刚用过午膳,正靠在软榻上翻看一本薄薄的诗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自那夜温泉石台上被前后同时填满、做到眼睛上翻之后,她的身子比从前敏感了数倍。
稍有触碰,腿间那处便会隐隐发烫,像是随时在提醒她——自己已经完完整整地属于那个男人。
墨竹轻手轻脚地进来,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食盒,眉眼间带着几分犹豫:“小姐……不,王妃,柳侧妃派人送来了安神补品。说是王爷近日政务繁忙,夜里休息不好,特制的参芪汤,温热着,最是养神。”
沈晚卿抬眼,目光落在食盒上。
盒盖微启,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甜意飘出来。
她脸上神色平静,甚至微微弯了弯唇角:“放着吧。”墨竹应声,将食盒轻轻搁在案上,又低声补充:“送东西的丫鬟还说……侧妃娘娘特意嘱咐,这汤方是她亲手调的,最懂王爷的脾胃。说侧妃才更清楚怎么伺候王爷安寝。”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了片刻。
沈晚卿放下诗集,指尖微微收紧。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手掀开盒盖,看了一眼里面瓷碗中浅琥珀色的汤药。
表面漂着几片薄薄的参片,热气袅袅。
她知道柳侧妃在试探。
自从那次假山被撞见后,柳氏表面上再没来过正院,却总在这种细微处落子——送安神的、送清心的、送“最适合王爷”的。
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她:你不过是被圣旨赐婚进来的正妃,真正懂他、能贴着他心的,或许另有其人。
她合上盒盖,声音淡淡:“知道了。替我回一句,汤药我收下了。侧妃有心了。”
墨竹咬了咬唇,还想说什么,终究只是福身退下。
沈晚卿靠回软榻,闭上眼睛。
胸口闷闷的,像压了一块温热却沉甸甸的石头。
她想起假山见过的柳侧妃,那双眼睛里的复杂,嫉妒、羞耻、还有一丝压抑的欲望。
可萧霆渊从来只把她放在正院,只把她做到哭、做到喷、做到前后都被打开,事后却抱得极紧,低声说“晚卿的身体,从今晚起前面后面都是为夫的”。
这些话足够让她安心,却也让她在这种试探面前,心底生出一丝说不清的闷意。
她没有动那碗汤。
午后的时光缓慢流过。
她换了身月白襦裙,里面只着单薄中衣,照旧没穿亵裤——这是他近来的规矩。
白日里她坐在窗边临帖,墨迹干了又写,写了又干。
直到暮色渐沉,窗外桃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她才听见正院门外隐约的脚步声与下人低低的迎接。
他回来了。
萧霆渊推门而入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夜风凉意。
玄色常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眉眼冷峻,只有落在她身上时,才软下一分。
他扫过案上的红木食盒,脚步微顿,随即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怎么不高兴?”
沈晚卿摇头,声音轻:“没有。”他却不信。
指腹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躲避的审视。
他太熟悉她了。
从新婚夜破处时的生涩颤抖,到温泉双侵时眼睛上翻、口水失控的模样,再到清晨主动坐他腿上撒娇解带——她每一分情绪,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