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陈青这种女人就不是在打着好友名号吸血吗?说不定还是看中了陆矜的钱呢?这几个月他也确实借着陆矜昔日“好友”、“荧幕搭档”这些称号,参加了不少的小型综艺,也客串了当下比较主流的电视剧,虽然水花不大,但也算是有起色。陆矜那边也许多早期的路况cp粉,这不就是双赢吗?为什么他会忽略自己。况屿将沙发上的抱枕摔得四处都是,往日还算清秀的面庞也变得狰狞起来,桌边还有他出门前因为克制不住自己,摔碎的一整套茶杯。他从橱柜里拿出镇定药,吃下后瘫倒在沙发上平复自己,手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红色痕迹,他没管,拿出手机想要给陆矜发一条消息。消息记录还定格在回国前他想要约合作的时候。他承认,陆矜的各方面都十分迷人,以至于他想要疯狂地追上他,甚至于不惜余力地去讨好他,去贴近他,哪怕这些年自己收到的回应少之又少,他也始终忘不了当初那个川行,穿着蓝白校服,阳光正义的川行。他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就是白俞本人,陆矜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川行,他会拯救自己,会在多年后仍然关注自己,甚至于大众都认为,他们就是一对。可是温藤出现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小温,有好消息!“张叔,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私人办公室里,陆矜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中年人。张成宇左侧脸颊有道狰狞的旧疤,是当年为保护陆健云留下的。他是陆健云最早的助手,从陆氏创立便跟着了,创业之路道阻且长,一次恶性商业竞争,导致两人发生车祸,张成宇第一时间挡住了后座的陆健云,自己的左脸却因此落下伤痕。助手时常和老板一起参与应酬工作,需要一定的相貌需求,陆健云有心报恩,将人转入了董事会,这些年一直关照着他一家,甚至包括他的后代。“阿矜,这件事是我错了,我也没脸待下去了。”张成宇也算鞠躬尽瘁,但儿子张乐染上赌瘾,败光家产。张成宇这几年明里暗里捞了不少油水,陆健云睁只眼闭只眼。可这次,张乐捅了天大的窟窿,张成宇竟然想在陆氏参与公益项目的关键期,将机密方案泄露给对家。陆矜不是陆健云,这件事也远非以往的小打小闹。他心下不忍,张成宇看着他长大,如今要将人赶出公司,即便他是上位者,心底那处柔软仍被牵动。“张叔,你救过爷爷,我记着。你年纪大了,无法胜任公司业务,就办退休吧。退休金不会少。至于张乐,陆家不会再帮扶一分一毫。”张成宇老泪纵横,颤巍巍起身,扶着墙走了出去。陆矜忍住了扶他的手,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我说你俩这下谈着公众皆知的恋爱,爽了吧。”陈安裕给夏心倒上果酒,又把手边的空杯子递给对面的陆矜和温藤。温藤表情俏皮,喝了口水,眼珠一转:“我可没说是陆老师呀。”陈安裕点点头。这样张弛有度的公开,能避开许多恶意。作为公众人物,能说出另一半是同性,已经足够勇敢。何况这样反而给恋爱添了别样刺激。大众都知道,却拿不到最明确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