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祝安宁的是一蓝衣男子,长相平平,眼神淫邪。
祝安宁在和他对视的第一时间就和系统确认:“是他吗?”
系统应是。
原著中亦有此人出现。
王五,富商独子,顶上有四个姐姐,王家指着他延续香火,他偏偏是个断袖。
诗会偶遇,他看上了相貌不凡的沈清砚。
“你是何人?”祝安宁转回头,十分不满他的拦路行径。
“鄙人不才,不是什么响当当的人物。”王五回话,眼神却一直盯着沈清砚,“家父扬州王氏,略有几分薄财。”
祝安宁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语气不耐:“你有何事找我?”
沈清砚也察觉到了对方不善的目光,直觉不舒服,却不知对方目标是谁,只以为是冲着祝安宁来的,还上前两步挡在了祝安宁面前。
祝安宁看着面前的竹青色背影,一时有些无言。
他竟是在……保护她吗?
王五仿佛看不出祝安宁不快,乐呵呵套近乎:“早闻县令千金花容月貌,治下有方,今日一见,果真不俗。”
祝安宁无语,心想反派话多定律诚不欺我。
绕了两句,见祝安宁不搭理他,王五便直言道:“您这新得的狗儿实在有趣,我看着也喜欢得紧呢。不如这样,您割爱,出个价把他给我,我来日再给您寻摸个更好玩的。”
他丝毫不顾及周围人,全然不知自己糟烂声名在外,这番话说得称得上露骨。
有人听出话头微妙,不禁窃窃私语:
“这王公子可是有断袖分桃之癖啊,莫不是……”
“何止呢,被他幸过的小子们死的死伤的伤,只怕不是简单的贪恋男色呢。”
沈清砚耳力不俗,听闻闲言碎语,当即明了自身处境,急急看向祝安宁。
祝安宁冷下脸来,却没有立即拒绝,让人摸不清态度。
王五还在继续:“实在不行,您玩腻了再给我也成啊。人嘛,总是喜新厌旧的,您什么时候觉着他不新鲜了再给我也行,价格好商量啊。”
祝安宁哼了一声,竟是笑了。
王五以为有戏,大喜过望,沈清砚则是心下一凉。
她真的将他视作玩意儿,要说扔就扔吗?沈清砚攥紧拳头,逼自己冷静。
“谁给你的胆量,来抢我的东西?”祝安宁抱臂,满脸轻蔑,“一个啃食父母姊妹为生的废物也有脸在我面前显眼。”
看热闹众人兴奋起来,看来这是沈小姐要给下人出头啊,好一出红粉救郎的精彩戏码。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事实证明,沈小姐依旧是那个乖戾的沈小姐,行事作风凡人难以理解。
几乎是怼了王五的下一秒,祝安宁从袖中抽出随身携带的长鞭,慢条斯理展开。
王五还以为这娇蛮小姐要撒泼来抽自己,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
谁知鞭子一挥,竟是落在了站着的沈清砚背上。
祝安宁骤然发难,沈清砚不备,被毫不留情的一鞭打得跪下。
“转过来。”祝安宁还不忘命令。
沈清砚依言转身。
祝安宁力气平平,身上的伤不及过往被抽打的任何一鞭疼痛,他却几乎失了跪直的力气。
每次都是这样。
祝安宁总在他以为她会心软的时候毫不留情打碎他那一点不该生出的期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