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昨晚路过草丛,被藏在里面的虫子咬了,她没多想,很快洗漱完去敲云亦衡的门。
云亦衡也换了身衣服,额发微湿,清清爽爽地打开了门。
二人一起去餐厅,吃饭的时候云青青才知道云怀远和罗艾琳天还不亮就出发去往机场了,她低头挑着面给面降温,脑子里不由在想,云父云母简直堪比劳模,一年能绕地球三百圈,估计各家航空公司都混了个脸熟。
活该这钱让他们夫妻二人赚到了,天道酬勤这四个字也是有些道理的,哦,也不一定,说不定正是因为赚了个盆满钵满、他们才有定力一年到头不着家。
经过昨晚一番折腾,云氏兄妹都觉得老宅实在不宜多留,决定吃完饭就离开,毕竟先前就说好要在磐城玩上几天。
他们这边悠闲地吃着早点,远远看到主桌那边聚了好几个人,是古董商一行人,赵有仪和赵子寒作为晚辈站在最后面。
爷爷乐呵呵地和老友手握着手告别,俩人一个比一个攥得紧,看起来舍不得的很。
云青青对这些辞行场面不是很感兴趣,低头食不言继续吹她的面,余光中突然出现了一只白皙的手,捏着柄亮闪闪的簪子。
她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递来簪子的那个人。
赵子寒临走时脱离了大部队,折身回来送礼物。
他温和地笑着:“我觉得这支簪子很适合云小姐,可惜昨晚太晚了,贸然前去敲门怕唐突,今早才让我找到机会。”
他手里是个青色琉璃簪子,末端的石珠上停了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冻色工艺漂亮。
见少女没伸手,他便将簪子收回锦盒里,轻轻放在桌面上,声音清晰谦和:“收下吧,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一点心意。”
“哥,走了。”赵有仪站在不远处叫他。
“那我走了,二位后会有期。”赵子寒朝着兄妹俩点点头。
送礼人走得太快了,像铁了心要深藏功与名,云青青还没反应过来,转身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只得对着他的背影道了声谢。
云亦衡停了筷子,伸手拿起那根簪子转着打量了好几圈,才放回到天鹅绒布上。
少女看他:“贵不贵?要不要回礼?”
“不用。”他把锦盒盖子啪嗒一关,推给她,淡淡开口,“戴着玩吧,确实挺适合你。”
有她哥这句话她就放心了,因为她实在是看什么都觉得价值不菲。。。。。。
兄妹俩吃完饭,收拾好东西,也去跟诸位长辈道别。
韩玺还是昨天那身打扮,看见云青青和她哥哥走在一起就开始斜眼,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躲到她妈妈身后。
呵呵,小心把眼珠子翻出来,云青青心道。
韩玺的妈妈无瑕顾及女儿,一帮长辈全低着头听老爷子训话,说什么香火不旺啊,要不然过阵子去五岳之首拜一拜啊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云家这一代确实香火不旺,云定国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成了家,满打满算也有了八个人,八个人才凑出三个孩子,也难怪老爷子要念叨,因为家里可能确实有皇位要继承。
少女又在放空自己,手肘忽然被人拉住,“走了。”云亦衡声音很轻。
“哦。”她回过神来,也学着他哥的样子给长辈道了别。
云定国听说他俩下一站要去博物馆感受文化熏陶,很是高兴,说什么也要让自己的司机亲自去送二人,他们也当搭了个顺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