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真能看到。”既然这样也没必要再瞒下去了,叶凡干脆地松开手,“喏,介绍一下,小胖团,我儿子。” 胖团把自己伪装成一只没有灵魂的小气球,飘啊飘,试图神不知鬼不觉地飘到叶凡颈后。 然而,刚刚飘了没一尺远,就被李曜抓住了。 “儿子?”长安侯大人面色不善。 叶凡更加得意,“怎么,嫉妒啊?” 李曜紧了紧手指,胖团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其实根本就不疼。 叶凡堵住耳朵,转而把小家伙从他的魔爪里扒拉出来,“儿子,有没有捏坏?不怕不怕哈,到爸爸这里来……” 小胖团也顾不上装傻了,趁着叶凡松手,嗖地一下变成一道光,钻回了黑痣中。 李曜的手随之跟了过去。 叶凡一个激灵,脆弱的脖颈落入了那只大手中。 “唔,痒……” 叶凡很怕痒,尤其是那几个特定的部位。温热的指尖刚刚碰上去,他便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李曜眸色一黯,故意钳住那处软肉,揉捏起来。 “哈哈……别——” 叶凡整个人倒在被子上,脸颊泛上红晕,声音低低软软,就像…… 李曜闭了闭眼,长臂一展,把他抱入怀里,大踏步走出门去。 秋夜的凉风吹得叶凡精神了些,还没感觉到冷,身上就多了一件厚实的披风。 鼻子里充斥着熟悉而强悍的气息,瞬间安心。 长安侯将小伴侣紧紧地环在身前,翻身上马。 枣红大马长嘶一声,扬蹄而去。 白鹿引颈长鸣,紧随而上。 月色下,一高一矮两道人影渐渐地合二为一。 秋夜,清溪谷,篝火。 这就是李曜送给叶凡的生辰贺礼。 哦,还有一顶不知道用什么面料缝制的野营帐篷。不知道他费了多少力气,才把它染成了迷彩的颜色,就像……他们曾经用过的那顶一样。 萤火虫闪着微微的荧光,三三两两地趴在帐篷上,如同美丽的小夜灯。 叶凡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里飞快地闪动着记忆中的画面—— 那是他们的 【长安侯偷人了】 叶凡做了个梦。 河滩,帐篷,前男友。 不,那时候还不带“前”字,是刚刚升级成男朋友的李曜。 那一年,他十八岁,李曜帮他操办成人礼。宴席过后,他悄悄把叶凡带离酒店,到了那个地方。 叶凡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野营,没想到对方精心准备,就等着把他拆吃入腹。 叶凡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主动扑上去! 那真是难以忘怀的一次“野营”——火热的胸膛,低沉的喘息,夹杂着小蘑菇时不时蹬蹬腿,哭两声,惹得男人更加激动。 叶凡亲身体会到了一个二十八岁老处男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