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像学堂那样用的上好的砖头和瓦片,但也宽敞气派——尤其是厚厚的保温墙里安装的那些调节温度和湿度的设备,全是高科技。 看着眼前一溜五间四四方方、结结实实的平顶土坯房,叶凡高兴地直拍手。 “这就叫——低调的奢华!” 李曜笑着替他拢好衣领,“下一步,要把菌子卖出去。” 叶凡努了努嘴,“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李曜不答反问:“春日的新酒是不是快要出窖了?” 叶凡眨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于婶找人算的日子,三月三十开,清酒价贵,不适合寻常百姓,估计得慢慢卖。” 只是,七八月间又要酿葡萄酒,要是到那时候清酒还没卖完,势必会受到红酒的冲击,被迫降价。 叶凡叹了口气,自己跟自己竞争什么的……这滋味挺酸爽。 “想早点卖完吗?”长安侯大人的声音充满诱惑。 叶小郎君警惕,“有多早?” “你想多早?” 叶凡鼓着脸,故意说了个不可能的时间,“开酒当天。” “好。”李曜笑意和煦。 叶凡满脸怀疑,“你在逗我吧?” 李曜抬起手,立誓:“如果做不到,就永远是前男友。” 叶凡哼哼,“你本来就是前男友。” 不过,心里却是信了——他敢说,但凡有一分不可能,李曜也不会发这样的誓。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当天卖完,不会是你自己买走吧?” “自然不是。” 叶凡好奇,“怎么做到?” 李曜指了指自己的脸。 叶凡抿着嘴笑,“幼稚死了。” 然后,迫不及待地抱住前男友的脖子,大大地亲了一口。觉得滋味不错,另一边也来了一口。 完了还故作大度地说:“这个算是透支的,下回就没有了。” 李曜笑意加深,低下头,亲了亲伴侣高高扬起的嘴角。 叶凡皱脸,“刚说已经透支了。” “有一个是透支的,这个是该得的。”李大总裁精打细算。 叶凡:…… 哼,大猪蹄! 即使没有绑定,长安侯大人依旧“听”到了小伴侣的心里话。 真是……喜欢到恨不得装进衣兜里。 他捏了捏叶凡肉肉的后颈,指着江边的面果树林,问:“好看吗?” 叶凡下意识点点头,此时正值三月间,春花开放,绿绒绒一团,比那姹紫嫣红更加惊艳。 只是…… “这和卖酒有什么关系?”他踮着脚揪住前男友的耳朵,“快说,不许转移话题。” 前男友微微弯下腰,纵容着小伴侣撒娇。 “不如我修书一封,让京城故旧前来赏花,顺便聊聊天,喝喝酒,你说如何?” 醇厚如美酒的嗓音响在耳边,叶凡的脑子慢吞吞转了半圈,继而眼睛一亮—— 赏花宴呀,爱酒又有钱的京城人呀,他们要是来了,自己家那一星半点的酒还愁卖不出去吗? 只怕根本不够! 前男友呀,太聪明了有没有? “这一刻,你就是我现男友!”叶凡抱住自家男人的脖子,啊呜一口,重重地啃在脸上。 然后就颠颠地跑回窑洞去写信了。 长安侯大人就这样顶着一圈小牙印,跨过门槛,绕过影壁,翻过凉亭,来到了阁楼之上。 除了京城故旧,还要请一些军中的部下,尤其是那些好饮之辈。 ——为了帮小伴侣卖酒而不惜怂恿部下饮酒什么的,长安侯大人一点愧疚都没有。 什么,军中饮酒违反军纪? 让他们喝完再走不就得了!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叶凡朋友不多,其中大多数还是因为李曜而认识的。好在,总算有那么一个,有钱又有闲,不把他忽悠来简直天理难容。 且说安荣收到信,受宠若惊,当天便收拾收拾行礼,上赶着送钱来了。 与此同时,后宅中也是热热闹闹。 先前为了李二娘和李五娘的婚事,二夫人跟京城那边的手帕交们恢复了联系。 虽然她只是妾室,但在李府管家多年,为人持重,颇结识了一些勋贵之妇。 于是,她便抓住这个机会邀请她们过来,一来商谈亲事,二来帮叶凡卖酒,三来也让她们知道知道,即便离了京城,李家过得半点不差。 可谓是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