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只有一块三。“对不起啊,没办法给你买火腿肠了。”梁颂抱歉地呼噜呼噜它的脑袋,下一秒就看见苏乐生蹲下来,往自己手里塞了七毛钱。“哥哥,你……”【几毛钱我还不至于出不起。】“谢谢哥哥。”梁颂笑了,半提起小橘的后颈皮让它往前走了几步,“小橘快,谢谢爸爸。”苏乐生脸上热了一下。【废话少说,快去。】“哦。”梁颂乖乖地站起来,转身就走。【等等。】苏乐生叫住他【你要背着包去吗?】“也是。”梁颂想想,把背包和手上提的苏乐生的行李卸下来,搁在墙角,“那我去了啊。”【去吧。】苏乐生挥挥手,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不远处行道树的掩映下。“喵嗷嗷!”小橘估计是以为梁颂不要自己了,急得要追上去。【别急,一会儿就有吃的了。】苏乐生把它拎回来,又想起它看不懂手语,索性也不跟它废话,径自在墙角找了块阴凉的地方坐下。“嗷~”小橘委委屈屈地嚎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饿惨了把苏乐生看成大鸡腿,竟然开始一下下轻舔他的脚踝。苏乐生被那带着倒刺的小舌头舔得一阵战栗,但逐渐适应后就觉得也没那么奇怪了,想想就随它去了。都说跟猫呆在一起有解压的效果,苏乐生之前一直不相信,这会儿忽然发觉自己一直低落的心情好像是缓和了点。他放松地伸手在小橘背上摸了两把,忽然听见一阵“嗡嗡”的震动声。是从梁颂包里传来的。真是,怎么去买东西连手机也不带?苏乐生本想梁颂过会儿就回来了,这电话等他接也不迟。可不知为什么,梁颂今天好像去得格外久,那个电话也格外执着,响了一轮没过两秒又开始响分道扬镳苏乐生的家几乎就是被“粉色樱花”毁掉的。父亲因为吸毒去世的时候他还太小,但他永远不会忘记苏兰被毒瘾折磨、哭叫着求自己把药给她时的样子……“小心!”梁颂的声音蓦地把苏乐生拉回现实。他低头一看,只见梁颂修长宽厚的手正覆在自己握着水壶把的手上,手把手地带着他把烧水壶放下来。“没事,我来弄。”梁颂扯过挂在墙上的抹布,擦掉从杯口溢出来的茶水,“你怎么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苏乐生没回答。他侧过头看梁颂漆黑的眸子,和对方唇角温柔的笑意。阳光打在梁颂立体感十足的侧脸上,有种摄人心魄的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