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必须抵达冀州! 押运官的嘶吼声,被呼啸的北风卷得支离破碎。 天地之间,一片苍茫。鹅毛大雪已经断断续续下了整整三日,官道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一脚踩下去,雪没及膝,拔出来都要费上好大的力气。辎重队的士卒们,一身轻甲外面套着厚厚的棉衣,棉絮从甲片的缝隙里露出来,被雪水打湿,冻成硬邦邦的一坨,贴在身上,又冷又沉。 他们的武器,并没有挎在腰间、扛在肩上,而是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辎重车上。刀枪成捆,箭矢成箱,甲胄堆叠,一件件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雪水浸蚀生锈。牵头的士卒牵着马匹,在齐膝深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探路,马鼻里喷出的白气,瞬间便被寒风吹散。 辎重车的轮子,碾过积雪,发出 咯吱咯吱 的沉闷声响。每一辆车都装载得满满当当,沉重的车身在雪地里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