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那些从丧尸王胸前伤口中散溢出来的能量,如同一丝丝黑雾,顺着孔昭意的袖口,往脉管里钻。 凉得像是浸了冰一样。 或许是因为她吸收了不少黑色能量,所以她此刻竟然能隔着十步远的距离,摸到了一点和丧尸王相连的、微妙的情绪丝线。 她慢慢沉下心神,那些情绪丝线,瞬间就烫了起来——翻涌着的狂怒如同岩浆一样撞了过来。 那股几乎能够毁天灭地的戾气半点做不得假。 它恨,恨那个十月怀胎,却最终抛弃她的母亲。 更恨那些拿着针管将它困在手术台上,把它变成这副鬼样子的研究员。 最恨的,是这个让弱者从没有反抗余地的世界。 可就在这滔天恨意之下,孔昭意却觉得自己抿到了一丝细得几乎要断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