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鹤年眸色微滞,扣在她腕间的指骨,几不可察地收紧。 顶灯光影寂冷,他眼底的风月欲气一瞬溃散,消弭得再无一丝踪迹。 他面容肃沉,没有流露出任何惊疑,只是深深凝着她,几乎要洞穿她所有强撑的平静。 邵之莺体温降了几度,方才那点几乎意乱的情动褪得一丝不剩。 她无措地低垂着颈。 空茫灰败之下,心里泛着许多层顾虑,包括愧疚。 第一次失聪已经是十五岁的事情,近八年不曾复发,她几乎快要相信当年真的只是意外。 或许是疏忽,也或许是潜意识里的回避,她在婚前不曾交代自己的病史。 如今婚礼在即,她突然发病,根本无法估量会对宋家造成怎样的负。面影响。 更无从预判,宋鹤年会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