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免触动,池斐然更握紧了一点池峻的手,说:“都过去了。” 他不能代替母亲原谅,也无法说这些年的父子分别分别无关紧要,甚至上一辈之间的这些事,他也不过是今天才知道的多了一些。 妈妈从不对他提起池家的事,他倒是曾经好奇问过,但妈妈只说等他长大了,自然会知道。 之后再问,埃蒙德就会出来打岔,次数多了,池斐然也就知道了,妈妈应该是不喜欢他问这些的。 池峻对年纪还小的他来说,太过遥远了,而埃蒙德对他,远比很多同龄人的父亲要更加细致耐心。 他不是没有父亲,只是这个父亲跟他没有血缘作为纽带。 等再大一些了,池斐然也就学会不再去想了。 毕竟是记事起就没有再接触过的人,他还想过也许对方已经另外有了家庭和其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