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施粉黛的脸颊透着几分难掩的倦意,先开了口,语气平淡无波说道。 沈川今日方到扬州,听闻盐民民变之事,顾不得歇息,急忙赶到了公主宅院。 “不敢,”沈川目光下意识扫过公主周身,确认她外表无虞,却依旧压不住心底的关切,顿了顿终是道:“微臣听闻昨日有盐民闹事,不知殿下可伤到了?” 朱予柔摇了摇头,也不管他是否看见。垂眼摸索着袖中那道明黄圣旨,沉默不言。 厅内的气氛一时僵住,沈川敏锐地察觉到公主的冷淡,有些摸不着头脑,片刻后说道:“决口的黄河河段已尽数修缮完毕,淮安流离失所的百姓也都安顿妥当,还请殿下不必担心。” 伴着一声冷笑,朱予柔站起身走至沈川眼前,说道:“是啊,沈大人在淮安立了大功,将来仕途只怕是坦途一片,本宫提前恭喜大人了...